主席台上与主席台下,文寄宁与爷爷文祖耀、姑姑文镇礼、姑父唐其津、三叔文镇智、四叔文镇信、二堂弟文安杨、三堂弟文宏沥,怒火熊熊地对峙着!
按理文镇仁失踪、文镇义出家、文宇烁被剥夺继承权、文宇炫昏迷不醒,之后,最有可能得到继承权的是文镇礼,然而她是文祖耀的女儿,三儿子文镇智便也有了希望!
现在可是一致抗敌的时候,文镇礼和文镇智一左一右地站在文祖耀的两边,文镇礼愤慨的样子,说道:“爸爸,您现在认清楚文寄宁的险恶居心了吧?为了夺取文家,他早就开始实施阴谋了!”
“就是!”文镇智怒目控诉道,“文寄宁自己承认了,文翰集团第二大股东的控股公司其实隶属菲尼斯投资公司,而菲尼斯投资公司是文寄宁的!再加上他安插进来的股东,他手上握着文翰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文镇信帮腔:“三哥说得没错,文翰集团早就成文寄宁的了,他还在假惺惺地说他放弃顺位继承权,他根本就用不着顺位继承权!”
文寄宁面对文家长辈们的指控,他淡定一笑,说道:“如果你们觉得谩骂对你们有用的话,你们就继续骂吧,我文寄宁不在乎名声,文翰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实实在在地在我手中,除非你们夺得回去,否则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公司里领你们的工资和你们的分红!我原本也不想让你们太难堪,可是我真的很忙,以后我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只能把文翰集团纳入菲尼斯投资公司,交由我的团队管理!”
文寄宁的姑姑和叔叔们气得不行,文祖耀却是很痛心,他一直都是对这个孙子寄予厚望的,也真真切切地信任过他!
文祖耀沉痛地问道:“为什么,寄宁,你要隐瞒这些秘密,用这样的方式围攻文翰集团?我是诚心地想把文翰集团交给你,也会替你扛住其他家人们对你的非议,你却做出这些伤害家人们感情的事!我们是一家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开家庭会议商量,而不是你一个人开新闻发布会,告诉我们大家文翰集团的实权,其实已经旁落了!”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想要文翰集团!”文寄宁回避爷爷的目光,冷漠地说道,“文宇烁说得没有错,我一直在暗中扫平障碍,让宇炫最终手握文家的继承权,而且,让他的那些叔叔婶婶、堂哥堂姐们臣服他!
“宇炫是我在文家待下去的唯一希望,他可以让我忍受你们给我的所有黑暗,可是,也可以让我把你们的世界变得黑暗!宇炫昏迷了,我的世界已经崩塌了一半,我这辈子都会努力寻找方法让宇炫醒过来!我相信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所以我实在是没有时间跟你们斗来斗去,不如大家一次性解决了!文翰集团是宇炫的,他曾经说过希望我掌管文家和文翰集团,我听他的,我等他醒来,然后把这些都交给宇炫!”
文寄宁的话让到场的叔叔姑姑和堂弟们更激烈地暴怒了,严词从指控变成了咒骂——
“文寄宁,你那叫什么代为管理,别说得冠冕堂皇,是你自己想控制文家,你这是在报复!”
“你在报复对你有养育之恩的文家,你现在终于暴露了吧,你在暗中做了多少事情,你让媒体朋友们都看看,是你自己心理阴暗,却说我们欺辱你这个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