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秦元皓之后,红枣马纯净的眸中露出喜悦之色。
它挣脱开御马监监正的手,溜跑到了秦元皓身前。
那些宦官们和禁卫们吓得不轻,有的都拔出剑了,随时准备救驾。
见红枣马并无伤害太子殿下的意思,他们这才将剑回鞘。
红枣马像是见了久未逢面的亲人一般,垂着大脑袋,不停在秦元皓身上蹭着。
秦元皓也是满脸感慨,他摸着红枣马也就是流星的鬓毛,脸上泛出了回忆的神色。
御马监正搓着手,讨好说,“殿下,流星可是等你多时了。”
红枣马流星像是通人性一般,扭过马首。
看了御马监监正一眼后,满脸不屑扭过了头,像是耻与他为伍一般。
御马监监正尴尬一笑。
刚才被踏雪扫了面子,现在又被这流星扫了面子,满脸横肉都挡不住他的窘态了。
我心中一笑,这胖子还真是挺有趣的。
刘小全会意一笑,朝御马监监正瞥了两眼。
两人像是认识,御马监监正,面对刘小全这会心笑意,也是回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
秦元皓跃身上马,温柔对我伸出了的手。
我拽住他的手臂,他用力一拉,便将我拉上了流星的马背上。
对于身上突然多出来一个人,流星有些不满意,摇着头打着响鼻。
秦元皓飒然一笑,摸起它的鬓毛,安慰好一会儿,它这才安静下来。
秦元皓双腿一夹马背,流星急冲而出。
耳边又吹起了电掣的冷风。
秦元皓紧紧搂着我,目光平视前方,朝皇帝和镇南王所在追了过去。
皇帝和镇南王正玩得尽兴。
见秦元皓带着我来了,镇南王面颊上先是惊愕,随后便是一阵释怀的笑意。
他怪笑着对秦元皓摇了摇头。
秦阗脸色则有些难看,幽然扫了我二人一眼。
秦元皓倒也不失礼,赶紧给皇帝问安,“儿臣见过父皇,见过三叔!”
秦阗悻悻然挥手,“来了也好,朕正要考校考校你的马术。”
至于我,则是彻底被他无视了。
我垂着头也不敢说话,像是鹌鹑似的,将小脑瓜藏在秦元皓的怀内。
镇南王失笑,“好一对璧人,皇兄你说是吗?”
秦阗眼神微妙,“璧人,或许吧!”
这句话说完,他便夹着马背冲了出去。
秦元皓和镇南王笑着对视一眼后,便紧跟而去。
三人放纵了将近一炷香后,这才鸣金收兵,各自将马归拢进了马棚。
出了御马监,皇帝兴致很好,挥手说,“今晚庆和宫赐宴,皓儿和老三就留下来吧。”
说到这,他笑吟吟扫了我一眼。
庆和宫是皇帝私人寝殿,平日里除了一些特殊权贵之外,其他人是没有这个权利进入的。
有传言说,庆和宫曾是前太子妃梅妃所居之地。
自皇帝秦阗登基以来,便成了皇宫大内的禁地。
别说贵妃娘娘们,就连卫皇后没有旨意的话,也不能擅自闯入。
听到在庆和宫内赐宴,秦元皓和镇南王秦滦,面色都有点微变。
皇帝撂下这句话后,便在老宦官的搀扶下,上了龙辇,朝庆和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