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尸体被她的哪些同党们藏到哪里去了,这些天来,我也悄悄打听过小牢中那边的情况。
一切都很正常,小牢虽然发生了禁军拔刀对峙事件。
不过管事们并没有发生多大调动,更没有传出刘嬷嬷死在小牢中的传闻。
想到此处,我心中忍不住疑神疑鬼起来。
这个司马孝来找我干嘛,难不成是找到刘嬷嬷尸体了,或者说还是掌握到什么其他证据了。
想要从我这里找到刘嬷嬷藏起来的宝物。
越想我脑子越乱,恐惧感也越来越多,内卫侦缉司,洛都人几乎没有不知道的。
自从秦阗篡位登基以来,他手下的内卫侦缉司,几乎成了洛都所有权贵人家的噩梦。
凡是被怀疑私通前朝余孽的,没有不被抓的。
抓进内卫大牢之后,出来后更没有一个是完好的,不是被挖了眼就是四肢残疾。
更有甚者,从大牢出来以后,成了彻头彻脑的白痴。
现在内卫找上门盘问我,我能不害怕吗?
司马孝满脸都是和善笑容,手中那柄梅花折扇更是摇摆个不停。
他像是看出了什么,轻笑起来,“夫人不必紧张,不才只是例行公事,问几句话而已。”
心中一叹,我能不紧张吗?
你们内卫都是一群虎狼豺豹之徒,万一真要被你看出破绽,找到证据的话,恐怕秦元皓也保不了我。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司马先生有话尽管询问?”
司马孝目光一敛,脸上笑容也渐渐散去,神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我做到他身旁去。
虽然有些紧张,不过为了不被他找到马脚,我也只能忍着不适之感,慢悠悠来到他身边坐下。
等待着他开口询问。
司马孝并没有着急开口询问我,而是和我拉起了家常,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先是问我出身。
然后便是我平常都接触什么人,有没有觉得身边那些人平日里行为举止不太对劲,等等。
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何在,不过,我也只能是小心翼翼回答他。
尽可能不把刘嬷嬷给牵扯进来。
既然都晓得刘嬷嬷是前朝老人,尽量淡化她的存在,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
询问了差不多半盏茶后。
司马孝终于进入了正题,他说,“连夫人,不知道你听说没有,小牢死了一个老嬷嬷。”
他说这话时,眼睛直直逼视着我。
想来,只要我目光稍有一丝慌乱,他便能看得出来,从而挖掘出更多的东西来。
我悄然捏着腿根部,故作镇定说,“这我还真不知道。”
司马孝似笑非笑说,“不对吧,我可是记得夫人前些天在小牢大闹了一场,连太后她老人家都被惊动了。”
我眉头皱起,“司马先生,这是何意,难不成说我去过小牢,就一定要知道那里死过人了?”
司马孝摇着折扇轻笑,“那倒不是,不过死去那个嬷嬷姓刘,夫人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边说边用玩味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视着,那模样像是吃定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