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系统内存不足，《奥塞征途》副本即将非常规关闭。】

方晓一愣，随后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说道：“我不过开了个玩笑，系统娘这就傲娇了？”

【系统：系统内存不足，《奥塞征途》副本即将非常规关闭。】

“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了两遍？”方晓讷讷道，“我要离开这个位面回到原来的位面了吗？”

【系统：离开这个位面，对。回到原来的位面，不对。】

方晓突然想到系统娘刚才的话——

“作者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玩家在文中过了一个半月，现实过了近四个半月。”

一个猜测在方晓脑中形成，她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网络黑客尼奥对看起来正常的现实世界产生了怀疑，最后他发现现实世界是由一个名叫“母体”的计算机人工智能系统控制的时候，心情和我现在一样吗？

应该不一样吧。虽然我对看起来就“不正常”的现实世界产生了怀疑，最后发现现实世界只是一个作者创造的内容。但尼奥好歹是真的存在着的，而我……不仅我所以为的现实世界是不存在的，连我也是不存在的！

【系统：你不是人，是人工智能，是存在的。】

“哈，所以《黑客帝国》里是人发现了人工智能，这里是我这个人工智能发现了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