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在晚上又接到了癫猫的电话，说是一起去看走秀，严肃本来不想去，但是有关黄祖明的事还要靠癫猫找到关系，又怕唐艳艳打电话来，就事先给唐艳艳打了过去，但是她很忙，没有时间和严肃废话，连说几声对不起就挂了。

严肃开车前往彩虹路的A8迪厅，癫猫早就等在哪了，见到严肃高兴的上来招呼，想必这几天运气不错，从脸上的表情也看的出来。

“兄弟，你那个女人还真的挺争气的，一直没有赌了，还了将近20万高利了。这样下去一个月都可以还清了，还有你那几个小弟不错啊，那里找来的。”

严肃苦笑道：“何以见得啊。”

“今天有个外地人来我场子捧场的，是九江人，两兄弟在宁江打出了一片天下，号称九江大小杨，没有想到等场子散了，你那几个小弟拦在路上，把大小杨打的满口喷血，小杨动手捏了余婷的脸蛋，两根手指被小四川废了，要不是余婷死活拦住，我估计小杨的命也送在小四川手上了。”

“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狠啊，5个人打12个人。”

严肃倒是有点担心起来，马上拨了个电话给小四川。

“哥，什么事。”

“你在场子动刀了。”

“嗯，小事，他欺负我姐，我岂能容他，要不是姐拦我，我把他子孙根也毁了，这孙子自己找死。”

严肃摇摇头：“你在西环么，你开车到彩虹路A8迪厅来，猫老大请客，带你潇洒下。”

“好嘞。就我一人来么。”

“嗯。”

严肃挂了电话，癫猫拍拍严肃的肩膀：“兄弟，你行啊，你狠，你那票兄弟都是如狼似虎啊。过不了多久，只要给小四川机会，这小子肯定能上位。”

严肃淡淡的笑了下，耸耸肩膀笑道：“余婷，没有被怎么样吧。”

“我在呢，这点事我都摆不平我怎么混，在场子里余婷就跟小杨吵起来了，那女人现在好泼辣，吐了小杨一脸的唾沫，在我的场子你的人我还会让别人欺负啊，本来小杨不知情，捏一下脸我就想算了。没有想到小四川他们不依了，在场子就想发作了，还是余婷镇住的，说是求财的。在路上估计是余婷也拦不住了。”

严肃哑然，这小四川的狠劲他是领教过的，但是小四川如此义气倒是出乎他的意外，切又担心起会不会被九江帮报复。

癫猫笑着说没有事的，这九江帮以前还是靠在癫猫那里混饭吃的，后来场子开大了，他们也知道怎么混了，去老家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筹集了一笔资金，自己另立山头了，但是癫猫的面子他们还是不得不给的。

现在的宁江混混的势力，论规模还是癫猫最大的，本地人，本地资源随时有补充的小弟，但是癫猫也是最辛苦的老大，这小弟多了，难免是非多，癫猫的钱大半送往监狱和医院。又加上自己生活奢靡，一个场子虽然日收入可观，但是癫猫自己输钱的时候还是负债累累。

严肃也感觉的到如果一天癫猫场子抽水10万的话，也确实落不到多少钱，就余婷这样的领班就有好几个，那就十去其三了，岗哨，场地，还有贿赂派出所的协警等等费用加起来更不少，最主要的还是要喂饱下面的一帮小弟。

“派出所你们也要给钱。”

“不给钱怎么混，万一有个举报的，110中心首先下达指令给派出所，而派出所接电话的一般都是协警，有他们帮忙，在汇报领导之前，先给我们发个信息，那就安全了。你知道一次来警察袭击赌场，我得赔多少么，那点小钱值得花。”

严肃笑着摇头道：“这关系还真复杂。”

“协警工资低，没有灰色收入，这钱对他们来说不错了，再说他们又不怕丢了这份工作。”

严肃点点头，算是认同，确实警力不足的情况下，协警是补充警力的办法，但是工资什么的确实跟不上，这也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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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门口谈了许久，小四川的破车来了，但是车上下来的切是两个人，还有个余婷，这让严肃很是感冒。

小四川像是被蜂蛰了眼睛一般，一双小眼斜着，咧着嘴巴像是在跟严肃负罪一般：“哥，我没有办法。余姐一定要来。”

余婷还是一身紫色的运动服靠在车上，用一块手帕扎了条马尾，似乎没有抹任何化妆品。

癫猫解围着笑道：“来找鸭子么。”

“是。这年头男人允许找嫩模，难道不许女人找牛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