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拨浪鼓。”爷爷估计明白再问也没有用,就没再继续问下去。
“为啥没给我买?”姐姐撅着小嘴问道。
“这个也不是买的,是人给夕的。”
“那为啥没给我?”姐姐更不愿意了。不过就算是不愿意姐姐也没有上来抢夺她手中的拨浪鼓。
“那夕的这个先……”爷爷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然后对姐姐说道,“回头我再给你买。”
“好。爷,我还要小花……”
“啥小花……”
爷爷与姐姐的对话渐渐远去了,文照溪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
刚刚爷爷是想把她怀里的拨浪鼓给姐姐的吧,只是临时的又改了主意估计是庄太爷爷的话让爷爷有了感触吧。
此时的文照溪心里绝对是感动的,不说此时家家都不富裕,说句不夸张的话,吃穿都是有点紧张的。就算是后世物质大量过剩的年代,他们又不是大富之家,也没有在一个孩子不会玩的情况再另买一个的道理。只是她的不安已经深深地渗入进了灵魂里,再不是小孩子的她已经学会了自我保护。
她鼻子酸酸地装做瞌睡了钻进了爷爷的怀里,她不想再让爷爷他们看到她流泪了。却没想到,紧张了一天的她不大一会儿真的睡着了。等她醒来时,就已经天黑了,她听到了爷爷说教奶奶声音。
“……你以后别啥话都乱说,小孩儿都在身边呢。”
“我说啥了?”奶奶不服气地反驳道。
“你咋给昭儿说,我带夕去看仙儿了?”爷爷不满地说道。
“我没说。”奶奶一口否决了。
“你不说她咋知道的?”
“我咋知道她咋知道的?”奶奶理直气壮地说道,“谁知道她听谁说的。”
“这事,除了咱们几个知道,还有谁知道?!”爷爷有点生气了,“你在小孩儿面前口无遮拦的,昭儿又会学话了,你就不怕被有心人听到?”
奶奶被爷爷的语气惊到了,更惊的估计是话里的意思,毕竟他们老一辈的人思想什么的都比较传统。特别是刚刚经历过特殊的年代。高考也才没恢复几年吧。
等了一会儿,爷爷见奶奶不再说话,又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也就算了,你以后小心点就是。可是夕,你要多看顾她一些。”
一提这个奶奶又来劲儿了:“我还不够看顾她?她娘都不管她,天天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我容易不?那么小的一点儿,像个猫娃儿一样的我给抱了这么大……”
“中了中了。”爷爷打断了奶奶。
“不中,”奶奶更是委屈了,“她娘把她一扔扭头走了,我天天都没出门就只看她了,这还不中还想咋看顾?”
“她娘不是和长(chang)出去了么?你又不是不着为了啥?”爷爷不耐烦了,“就让你多看顾她一下你就这么多事,你看小孩儿恁么小,就天天啥也不闹,光流泪,看着不够让人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