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初识欧晓萌

回是回去了，何况还有财政局的几个人，只好一起在招待所就活一晚上。欧晓萌叫来服务员把人都安置好了，就跑到皮一桥的房间问要不要紧。

皮一桥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嘴上说不要紧，心却跳的厉害，胃里不时一阵翻腾，到了卫生间却吐不出来，只觉得天旋地转，好像世界都要颠倒过来一样。

“要不我给你弄点糖醋水吧，喝了或许会好点。”欧晓萌关心道。

一听喝字，皮一桥不由又是一阵难受，急忙跑到卫生间，却还是什么也吐不出来，不由一阵烦躁，身上热的难受，便将外套脱了，可还是不行。

“你怎么了，实在难受就冲个澡，网上说对醒酒有好处。”欧晓萌着脸色不由红了一下，急忙看了皮一桥一眼。

皮一桥哪儿会注意，却并没有完全沉醉，觉得欧晓萌说的有些道理，可欧晓萌在这里又怎么冲呢，便指了一下门口道：“你——出去，我——冲澡。”

欧晓萌却不肯走，可能也是觉得皮一桥迂腐了，笑了一下道：“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走，再说了，你在卫生间冲澡，我在外面，又有什么关系。”

话虽这么说，可毕竟是单身男女共处一室，欧晓萌还是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好像马上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女人的心思是缜密的，却总也摇摆不定，大多数情况下，连她们自己都无法断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情爱、金钱、权力、名节，似乎每一种东西都对她们充满了诱惑，可越是这样反而越让他们感到害怕，越让她们不知该如何选择。所以女人天生了暧昧，天生了摇摆，天生了无所适从，只有当她们被男人牢牢抓在手中的时候才会停止，却难免还是心有不甘地臆想另外一个世界。

皮一桥身上难受，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重新回到卫生间，脱了衣服，拧开莲蓬，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便流遍了全身。

冲了一会，感觉差不多，皮一桥正准备关掉莲蓬，却不想一阵眩晕，急忙伸手去扶面盆，却抓了个空，一下子便摔倒在地。

欧晓萌不知皮一桥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想也没想便一个箭步就冲了进来，见皮一桥坐在地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急忙上前去扶，却忘了关掉莲蓬，水便一下子也浇在了身上。

好不容易扶了起来，两个人却站在莲蓬下默默对视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水从莲蓬哗哗落下，从两个人中间流过，从发梢滑到脚尖，顺着地板流进水槽。似乎除了这水之外，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对视着，手拉着手，脑袋缓缓靠近，嘴唇轻轻抖动，却已经摒住了呼吸，碰到了却还是担心，也许是不舍，不舍那沁人心脾的感觉就这样流逝，就像小时候外婆给的糕点，想吃却不忍一口吞下。

终于吻在了一起，却都是压根没有经验的，就那样贴在一起，可又抵挡不住内心的冲动，慢慢试探着，用唇，用舌尖，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总算交融在了一起，却难免牙齿的碰撞，生涩、别扭，也难掩甜蜜。

这样的感觉太美好了，却总也无法满足，既然衣服已经湿透，那就脱了吧，不管扔在那里总比穿在身上碍事强一些。

再次拥在一起，便是千年的缘分了。真正碰触到欧晓萌的时候，皮一桥的心便被融化了，光洁的肌肤，酥软的胸部、浑圆的香臀……恐怕连造物主都要感叹自己的杰作。

亲吻了一会，皮一桥实在忍不住了，便要寻找进一步的发展。欧晓萌却挡来挡去的有些不肯。可已经这样了又怎么能就这样结束呢。终于说通了，欧晓萌却害怕的要命，总是不愿意配合。皮一桥也是头一次，手段匮乏，只是强来。折腾了一会，怎么也无法完成，皮一桥不免急得满头大汗，酒也彻底醒了，只好把阵地从卫生间转移到床上。

千难万难地总算突破了，欧晓萌却疼的要命，死死抱着皮一桥怎么也不让动。两个人只好就那样交股而眠，直到后半夜才算把事情办了，床单上却是一片血淋淋的。皮一桥不免心疼了起来，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好重新将欧晓萌搂在怀里。

不想天快亮的时候，欧晓萌却要再来一次。两个人不免又折腾了半天，感觉自不相同，却也弄了个筋疲力竭。

县委陆明副书记和政法委金天虎书记来山南乡观摩了两次之后，孙殿臣就把财权交给了尹红霞。此后机关里就逐步显出了一团和气的景象，只是曹家玉并不太高兴。据说，当时尹红霞和曹家玉决定要扳倒孙殿臣的时候，说好的尹红霞的乡委书记，曹家玉的乡长，现在曹家玉非但什么也没争取到，还落了一股sao，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不过政治斗争本身就是一场赌局，有胜就有败，有赢就有输。不过对于曹家玉而言，这一个败局也就基本断送了他的政治生涯。曹家玉今年已经五十开外了，失去了这次机会，也就只能等退休了。

这天尹红霞忽然把皮一桥叫到办公室，不高兴道：“我问你皮一桥，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

因为孙、尹斗争的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皮一桥就多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笑了笑道：“尹乡长，你这话从何说起。我哪儿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该批评就批评，我绝无二话。”

尹红霞却哼笑一声道：“我哪儿敢批评你。只要你不把我卖了，我就烧高香了。”

这话是又要旧事重提了，皮一桥不好辩解，想了想道：“其实你也知道，并不是我出卖了你，我只是做了我自己该做的事情。”

尹红霞就有些不高兴了道：“孙书记对你有恩，难道我就对你不重要吗？”

尹红霞说完脸色就腾地一下红了，急忙伸手撩了一下头发，算是掩饰了过去。

这算什么呢？皮一桥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忽然想起欧晓萌曾经给自己说的话，像尹红霞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又怎么能对自己一个农民的儿子有什么想法呢。这便又是手段了。

皮一桥假装糊涂道：“你和孙书记都是我的领导，对我来说当然都非常重要，而且不管是你交代的工作，还是孙书记交代的工作，我从来都是恪尽职守、认真完成。这你也能看得见。”

尹红霞长吁一口气道：“你是个聪明人，我是什么意思，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尹红霞的话显然并不需要皮一桥回答，只是为了表达某种意思，皮一桥只好笑笑，心里却想：我又不傻，你什么意思，我当然明白，只是老子不想戴绿帽子。你这种女人，虽然漂亮的让人受不了却不安全，我可消受不起。

沉默了一会，尹红霞才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前段时间县里下了一个搞好农田水利灌溉工作的文件，你应该也看到了，要求各乡镇想尽一切办法，增加水浇地面积，提高粮食产量。你现在是水利站的水保员，你那个站长孔晋华又常年不上班，所以，我跟孙书记商量了一下，想让你把这个工作抓起来。”

山南乡俗称“两山夹一川，丘陵布中间”，所谓“一川”不过是乡政府所在地山南村及附近四五个村，占比不到全乡总面积的十分之一，而大多数村都处在丘陵之间，农田以梯田为主，水分极易蒸发，要搞农田水利建设真可以说是比登天还难。

见皮一桥面有难色，尹红霞便笑笑道：“你也不用为难，这项工作在别的乡镇或许真得需要抓一抓，但是咱们乡的自然条件在那里摆着，做做样子也就算了，相信县领导也能理解。你这段时间抽空到下面跑跑，能搞就搞，不能搞拉倒。”

尹红霞这算是给了皮一桥一颗定心丸。然而，皮一桥却不想这么做。常言道，办法总比困难多，难道山南乡真的就没办法把农田水利建设搞起来吗。皮一桥想试一试，何况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搞出名堂，就是自己今后继续往上走的资本，就算苦些累些也是值得的；要不然，现在这种体制情况，自己一没有背景二没有钱势，孙殿臣把自己帮到这一步，差不多就算到头了，想要进身几乎是不可能的。

已经入冬了，皮一桥专门找了辆自行车，每天上班就骑着自行车到各村走访，向有经验的老农请教，晚上则窝在办公室翻阅以前关于农田水利建设的记载，又专程去县城购买了一些解决干旱丘陵地区农田水利建设的书籍研究。

苦熬了一个月时间，总算找到了一些门道，根据乡水利志记载，在***时期，乡里集中人力物力大搞过一段时间农田水利建设，当时的办法是，蓄水池加渗灌，蓄水池建在岭山，储备雨水，渗灌的目的一是可以节约水源，二是保持水分流失。可惜当时搞了一段时间就后失败了。但乡水利志上并没有记载失败的原因。皮一桥便又走访了参加过那次工程，现在还依然建在老农，这才发现，渗灌之所以失败，主要是因为当时资源匮乏，没有塑料管道，便用竹竿当管道，用不了多长时间便漏水严重，蓄水池也大多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而且还是露天建设，储存的雨水用不了几次便没水了，水源问题成了关键。